印度经济清零式崩盘:“莫迪经济学”玩不下去了_数据
原标题:印度经济清零式崩盘:“莫迪经济学”玩不下去了 ▲图片来历:新京报网 文 | 关不羽 疫情对经济造成了严峻的冲击,国际首要经济体都不能逃过。可是,各国4月份首要经济指标出炉后,人们发现“举世同此凉热”的方向共同,但“凉”的程度却大大不同。比方备受瞩目的“龙象之争”主角——我国和印度,4月经济指标呈现了史无前例的距离。 印度经济的“清零式崩盘” 5月7日发布的4月财新我国通用服务业经营活动指数(服务业PMI)录得44.4,较3月上升1.4个百分点。此前发布的4月财新我国制作业PMI回落0.7个百分点至49.4,再回缩短区间。4月财新我国归纳PMI录得47.6,上升0.9个百分点。 低于PMI荣枯线50的指数,显现我国经济仍处于缩短区。疫情的影响没有完毕,疲软的数据并不出人意料。而印度“清零式崩盘”则让人大跌眼镜。 闻名金融数据公司IHSMarkit发布的数据显现,印度4月服务业收购经理人指数(PMI)跌至5.4,为史上初次呈现个位数,一起创出国际最低纪录。前值则为49.3,跌落崎岖到达了88.4%,也是创纪录的跌幅。 受服务业PMI连累,印度4月归纳PMI从3月的50.6降至7.2。由此核算,印度4月GDP年化萎缩15%。 ▲图片来历:pexels 如果说“我国龙”正在疫情暗影之下徜徉崎岖,那么“印度象”直接掉进了深坑,其经济体现现已远低于全球其他首要经济体。即便以疫情顶峰期间严厉约束出行的防控方针解说,也很难说得通。 4月份欧元区国家也处于疫情顶峰期,多国执行了程度不同的居家隔离方针,但欧元区4月服务业PMI初值报11.7、归纳PMI初值13.5,跌幅均在50%左右,比起印度的“大出血”要正常得多。印度经济究竟发生了什么? “莫迪经济学”的数字游戏 问题首要或许呈现在“数据灌水”。印度经济此前的数据或许被人为拔高了。莫迪政府执政的2013年至2018年期间,印度国内出产总值增速年均到达了7%以上,这一成就被归功于“莫迪经济学”的成果。 可是,外界好像疏忽了2015年莫迪政府对GDP核算办法的“修订”,人为制作了“纸面上的昌盛”。 印度这次修订可谓雷厉风行、气魄惊人:制作业月度指数强行绑定于同类产品,比方印度出产了一辆印度国产车,强行与商场上的奥迪车等价。 金融范畴,原先核算办法是核算银行和稳妥两个职业的数据,修订后增加了现已进入股票交易和券商的资金数据。 消费方面,印度的金银饰品消费旺盛,这本来算作消费部分的数据,依照新的核算办法还把买入的金银部分算作储蓄,完成了“一菜两吃”。总归,各种数字游戏的“做大做强”为印度经济化了个浓妆。 这套新核算核算办法出台后,从2012年的数据开端“修订”,印度的经济数据成功“化装”。莫迪政府是2013年5月正式执政的,从上一年度开端批改的意图昭然若揭。 虽然IHSMarkit是总部坐落伦敦的金融数据公司,没有责任协作印度政府的数据游戏,可是PMI指数的数据来历也很难彻底绕开印度官方数据,历史数据含有“水分”在所难免。 直到疫情爆发后,印度经济停摆,虚高部分扩大了落差,数据泡沫的本相浮出了水面。 把难题留到终究的印度经济结构 除了数据泡沫,印度经济结构也存在先天的缺点。中印两国同属新式经济国家,都具有巨大的人口以及廉价劳动力优势。 可是,在本轮全球化浪潮中,中印两国点开了不同的“科技树”分支:我国挑选了制作业开展的途径,而印度挑选了服务业作为“第一桶金”。 印度的挑选契合本国国情。印度完好保留了殖民年代的遗产,其中就包含老练的英式金融体系,服务业的起点较高。 早在1980年,印度以金融为主的服务业就占有了GDP的40.32%,而我国在2000年,服务业才到达GDP的39.79%。 在服务业的开展起点上,印度比我国抢先了一个代代。 大英帝国的另一遗产——作为官方语言的英语,也让印度的外向型服务业具有更好的劳动力根底。 ▲图片来历:pexels 在我国承受制作业搬运的一起,印度成了欧美企业服务业外包的天堂。欧美人士很快就了解了来自孟买的、印度口音浓重的售后服务电话。 杰出的英语根底还让印度的软件工业获得了先发优势。印度科学学院地点的“科学城”班加罗尔早在本世纪初就成了全球软件外包业的中心,富丽转型为“印度硅谷”。 服务业的开展优势在于投入小、见效快,印度外向型服务业的高速开展从前让我国也仰慕不已。 二十世纪八、九十年代,中印两国的经济体现还难分伯仲,但印度的开展形式看上去更为轻松。 我国制作业开展在阅历很多人口搬运、“血汗工厂”和沉重环境价值的苦楚阶段时,印度新式白领阶层现已开端了写字楼生计。绕开二产,开展外向型三产,印度好像走了一条开展的捷径。 可是,外向型服务业的短板也逐渐体现。制作业开展是一个滚雪球的进程,既带动了根底设施建造、迅猛的城市化进程,也促进了内生商场的发育。 而外包型服务则是“躲进小楼成一统”,对外服务的产能对印度本乡经济的拉动十分有限。印度经济在疫情之前现已呈现了瓶颈,看似抢先的服务业也进入了“只开花不成果”的怪圈。 最为典型的是电商工业。我国的电商工业现已在体量上逾越美国,成为国际第一,服务于9亿网民。 但印度的电商工业还只能掩盖三大都市,只占印度总人口的8%。印度强壮的金融体系无法处理付出问题,强壮的软件工业不能补上网络普及率的短板。 落后的基建条件、糟糕的物流体系,金融精英和IT高手们面临国内商场只能慨叹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”。 外向型服务业的“超前开展”等于把最难解的题留到了终究。 印度经济在4月份的“清零式崩盘”,不是由于印度封城了,而是由于欧美封城了。 失掉外部需求的印度经济直接“卸装”,露出了“贫血”的本性——这不过是一个人均GDP 2100美元的开展我国家,印度国内商场衰弱、根底建造水平低下的短板暴露无遗。 结语 当然,特别时期、极点条件之下的经济体现并不能作为“龙象之争”的终究判别根据。 全球化经济年代的国际竞争不是零和博弈,“邻居家的不幸”不值得道贺。 印度杰出的金融体系、灵敏的国际关系定位以及50%人口处于25岁以下的年青人口结构,都会让她的灾后复苏更为顺利。 阅历了这次疫情,誓词打造“印度制作”的莫迪政府肯定会加快工业化进程,进步制作业水平。补课第二工业将会是印度未来经济方针的重心。 对我国而言,印度的“疫情经济”也很有启示。服务业开展当然重要,但没有工业化、没有杰出的制作业根底,一切都是空谈。看似时尚的“去工业化”、适得其反的工业晋级,绝不可取。 □关不羽(专栏作家 经济学者) 修改:李碧莹 校正:危卓 投稿、协作、联络咱们:futurecity@xjbsmartcity.com回来搜狐,检查更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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